随便写写,简单聊聊

如果一百年后我还活着,看了这里怕是要感慨了。
只是,如果那时我还活着,那不是成了老妖精了:)

临江仙 怜黛玉

milkitten | 06 三月, 2007 19:41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临江仙 怜黛玉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几许潇湘冷雨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怎奈多病多愁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且把花锄叹今生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漂泊难寻觅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落华有谁收
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世间风刀霜剑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斩尽花谢花飞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满腹诗情空自写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孤丘埋香骨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冷月葬花魂

学校贴出来家长写来的表扬信~~

milkitten | 05 三月, 2007 15:10

今天学校楼道里面贴出来了我教的一个班的学生家长写来的表扬信,是表扬任课老师的,当然表扬到了我啊,很负责啊,很用心啊~利用休息时间给孩子补课啊~~帮助他们孩子进步啊什么的,嘻嘻~~~开心哦~~~~

浮生散记(四)

milkitten | 04 三月, 2007 10:00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四) 

  “当时我们听着音乐,还好我忘了是谁唱,谁唱。当时桌上有一杯茶,还好我没将它喝完,喝完。谁能告诉我,要有多坚强,才敢念念不忘…… 

那夜分别时的一个拥抱,我知道你看得出我的眼里有太多话没有说完。是啊,十几年的故事,怎么会一下子讲的完呢?又要如何讲呢?即使讲完了,又能怎样呢?倒不如这样,咽下去没有讲出的话,像那夜分别时,我停在眼眶里,没有流出的泪水。

 

如今,你又一次离开了这个城市,我想你还是会回去到千里之外的异国他乡,你有你的生活,不是吗?

 

“黯然销魂者,唯别而已矣。”你临走前的一天,和你短信聊起那微茫的将来,竟涌上来诀别似的痛,和不禁淌下的泪。

 

你又走了,但是你说过,这一次我们都不要再消失。这几天我似乎又变成了小时候纯真的样子,我软软的小小的心又淌下了许多的泪,可我却幸福,这种坦然的可以信赖的幸福已是我久违的感觉了。

 

“隔千里兮共明月”,明天就是元宵节了,但求遥借一轮明月,祝你一切安好,相信一切都还同年少时一样澄澈透明……

 

浮生散记(三)

milkitten | 04 三月, 2007 09:57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三)   

    “我的心又似小木船,远景不见但仍向着前。谁在命里主宰我,每天挣扎人海里面。心中感叹,似水流年,不可以留住昨天……  

    我早已不再是那个盛气凌人的高傲的公主,那不可一世的绚烂的光环,早已在岁月的磨砺下消失了锋芒,或许在很多人眼里倒是变得和蔼可亲、平易近人了许多。不知这样的改变是不是好。我的人生也许已经慢慢看得清楚,飘零是每一朵花难逃的宿命,弃绝是面对宿命最无力的抗争。如今的我,已看惯了人世间的荣枯变幻,岁月无常,坐观云聚云散,不觉已是百年,那旧时光景已恍如隔世。

    没有了凌云的豪情,没有了随性的洒脱,已过了两轮本命的我,俨然是一团被雨水打湿的柳絮,再没有随风轻扬的轻灵随意,再没有飘飞的梦想,只得在泥沼中辜负了自由清净的灵魂。我只是一个经历了岁月变迁、风雨无常后伤痕累累、满身疲倦,却依然固执地保留着最后一丝纯真的普通女人。我用孤寂拒绝繁华,用冰冷面对伤害,在郁郁寡欢中不让自己在流俗中沉沦。我渐渐习惯了躲在房间的一角,透过玻璃冷眼看窗外斑驳凌乱的夜景,看那些似是而非的迷醉,看那些林林总总的浮世幻象。我学会了冷漠,学会了泰然自若地游走在形形色色的红男绿女之中,学会了用冰冷的坚强在危机四伏的俗世中自我保护,我学会了言不由衷,学会了孤傲的冷笑。我已不再轻信,在怀疑中小心翼翼地生存。这是在他音信皆无的这几年中我所学会的一切。但我还依稀记得自己率真的模样。在某个真实的时刻,还会露出童心未泯的孩子似的纯粹的笑容——像那张穿着绿色衣裙的童年时照片上的笑容一样。

    我是不想在辛苦辗转中变得冰冷麻木,就像他的并不心甘情愿妥协于现实一样。因为天生有一片水样的柔肠,便不得不佯装出一副看似百毒不侵的坚硬躯壳。这一点,我们是一样的。也正因为这样,我们才能如此坦然,如此信赖。早已在岁月里变得荒芜的我,竟然还能如此地信任一个人,在我看来简直是一个奇迹——他还是可以让我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中活得像个孩子一样简单坦率。这大概已是我人生中少有的精彩,尽管还是免不了蒙上一层物是人非的弃绝的悲凉。

    那个晚上,他说的有一句话虽是玩笑,但在我看来却是对的,对于这几年他所经历的种种,我是不无责任的。但他也坦言,我当初的选择并没有错,否则也不会有今天的我——尽管我并不清楚,现在的这个我,到底是不是好。

    尽管知道“如果当初……”完全是个假命题,但我却情不自禁地去想像关于“如果当初”的一切。如果当初不曾相识,如今也不会有这样歇斯底里的痛苦——可是相识已是命定的剧情。如果当初没有小心地逃避,也许我们都不会受尽这人世间无止境的罪与罚——可是那时的我们还太小,那一点点欣喜怎能逃过母亲的慧眼,母亲告诉我“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”,这是我奉若神明的箴言。如果当初他没有半途而废,在最后的这四五年中突然放手而去杳无消息,我们也不会如此有始无终,在各自的命运里沉浮——可是他的突然离去却让我尝到了莫名的惶恐悲凉,以及这人世间的种种的丑与恶,才倏忽意识到他的淳良美好已是不可抹去的烙印。

    在我来到南开读书的第一年,我欣喜于这自由的天地人生,简单地以为从此的生活可以由我挥洒。然而此时他却开始失去了消息。但我当时并不知道,这竟是命运转折的开始,在这之后的几年中他竟真的可以狠下心来不再出现。

    在我生活在南开园里的第二年,我渐渐发觉这看上去很美的生活却满是荆棘、满是泥泞,我开始厌倦了那些所谓的“自由”。大概是母亲给我的深刻影响,那种对知识修养的渴求,高洁人生的追求,在母亲一次次地要求下,已然内化成我心中自觉的意识,我开始用功学习,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。就在每个晚上室友们或闲谈或看片的时候,我一个人背着一本本重重的书,跑去冷冰冰的自习室读书。有时不经意地走神,便会在一刹那想到那个人似乎很久没有消息了,到底去了哪。

    在南开园里的第三年,我突然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麻木而荒芜,只靠那仅剩的一点沉积多年的美好和对于宗教的本性的敬畏,支撑着自己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战战兢兢地活着,而不沦落为流俗,让生命在红尘中埋葬。我学会了小心翼翼地进进退退,学会了用冷眼面对悲凉的人生。我演绎自己爱恨纠结的故事,赢得了虚无的幻影浮名,却只做了烟土。而这个时候,当我在难得能够一个人真正活得像自己的短暂时刻里,便会不禁地想:他去哪了?怎么那么久没有一点消息?大概是出国了吧——我曾这样宽慰自己。因为我想不出更好的理由解释他的突然消失不见。有时我也想,或许我应该去找找他。

    第四年,我已经要离开了。忙碌辗转中,我想他大概不会再见了,离开这儿,便是投入更为渺茫的人间烟海,于是怅然若失。我也尝试着想办法去找他,在网上搜索有关的关键词,但是一直终无所获。我失望了,或者说,我早就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,茫茫人海中,我们不过是沧海一粟。直到一天,在我骑车回学校的路上,竟然在刹那间看到一个路人竟和他惊人地相似——现在想想也许并不十分相似,只是在和那个人交错而过的瞬间,我一刹那的感觉就是想到他!于是我又重新一遍一遍地寻找,希望能够搜索到一点一滴的消息。但最终一无所有。

    终于还是离开了生活四年的南开园,去了天津一所知名的中学教书。工作的生活很是忙碌,便不再有空闲整理自己琐碎的记忆和心情。但我偶尔还是会在网上寻找他的消息,尽管我知道我是在寻找消失在天际的一片云。

    在我工作后的第一个寒假,我难得有了些许个人的时间,我还是会时不时地寻找,可是我在寻找什么呢?然而在某个并不特别的午后,我不知怎么会有如此强烈的愿望,告诉自己一定要找到这个消失的家伙。我几乎键入了所有相关的关键词,浏览了每一条有关的信息,终于发现了一条他留下的QQ号码。这是真的吗?是我要找的人吗?我怕自己失望,竟然不敢相信了——这几年中,我早已学会了怀疑,早已害怕了轻信,早已不再敢相信任何突如其来的喜悦,因为畏惧伤害,连幸福都不敢触碰。我尝试着加了这个号码好友,试探性地询问,竟然一步步得到了肯定的回答。我让他猜我是谁,他竟然可以很快说出我的名字。我很确定——我已经很少那么确定了——他并没有忘记过我,如同我的并不曾忘记过他。在丙戌年农历除夕的前一天,我们通过网络聊了很久,突然觉得从未有过的释然。

浮生散记(二)

milkitten | 03 三月, 2007 17:24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二) 

“往事不要再提,人生已多风雨,纵然记忆抹不去,爱与恨都还在心里。真的要断了过去,让明天好好继续,你就不要再苦苦追问我的消息…… 

    那一夜,我整晚没睡,一一细数这十几年来,岁月在彼此的身上各自划下的一道道伤痕。命运仿佛是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,在时光时断时续,交错纵横的沟壑里,我们在早已被设定了的时间和地点里,扮演着各自的角色。或许是宿命吧,它不问对错,肆意的安排,造物的取乐,永远是荒谬的,没有逻辑的。人与人也许本该就是这样,走着自己的曲折轮回,在匆匆照面后,各自投入茫茫人海,于是任你各自沉浮、各自游荡,演绎自己的剧情,不该探问别人的故事,这才是生命真实的轨迹。然而又无可奈何地逃不开命定的交错纠结,在纷纷扰扰、拉扯撕磨中,生命的长剧落下帷幕。

    沧海桑田,寂寞的岁月里,时间看似凝固,转眼却已是百年。这纷繁人世间究竟有多少真正值得流连的光景,怕只在转瞬间化烟云飘散……

    是时空颠倒了对错,十几年的光阴,竟一下子变得可笑起来。在这浓烈的暗夜中,我应该肆意地疯狂地笑,多么讽刺啊,我应该纵情地肆无忌惮地去嘲笑曾经过去的岁月,嘲笑我荒诞离奇的命运,嘲笑这一切,直到眼泪流出来,直到眼泪如泉涌般流出来,我还是止不住狂笑。我想,那一夜,我是疯了,被一场突然清晰起来的命运的闹剧给逼疯了——时空被撕得粉碎后又重新胡乱地拼凑起来,这是怎样的荒谬,怎样的悲凉啊!

    漫夜无眠,我不停地假设着无数种可能,可聪明的我明明知道“如果当初……”本就是一个悲剧性的命题。我比谁都清楚,时光斑驳的剪影里,昨天的面孔已经再也回不去了。

    我真希望可以好好地封存我们曾经的纯真美好,那些两小无猜的简单的快乐,在一个玻璃瓶子似的透明纯净的世界里,渐渐长大,没有欺骗,没有伤害,像一个纯美的童话世界里的玫瑰花园,远离人世间的凄风冷雨,远离那些风刀霜剑的伤痛。可是当初,我竟有着那样天真的自信,以为无论我到哪里,他都不会失去消息,都会找到我。我有着大把的时间,有着不知深浅的小小的梦想,可以在这个广袤的时空中像个被宠坏的骄傲的公主一样,昂着头自由地任性地游走,他会小心翼翼地跟着我的——尽管我总是傲慢,于是我从没想过这人世间的长路,会有怎样的曲折,怎样的风雨。事到如今,我只剩得岁月腐蚀下的遍体鳞伤,以及那一点点残存的良知和自尊,让自己在独自度过的慌乱又满是风烟的日子里,不至于沉沦下去。而眼前的他,也已遍经了人生的沧桑变幻,妥协了现实,只得用麻木舔拭自己的伤痕累累,一切是不敢再想,不能再想了。

    当一切已成往事,那经历了岁月的千疮百孔,就一下子变得清晰可见起来。 

浮生散记(一)

milkitten | 03 三月, 2007 14:14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一) 

    “是谁,在敲打我窗?是谁,在撩动琴弦?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,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,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,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。那缓缓飘落的小雨,不停地打在我窗。只有那沉默无语的我,不时地回想过去…… 

    这几天的天气,一直阴沉沉的,前天缠缠绵绵的雨竟下了整日整夜,今天又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断断续续地下了起来,软绵绵的,如泣如诉,仿佛是个操着一口吴农软语的凄凉的怨妇,让人莫名的感伤。即使偶尔夹杂着些许的阳光,也仿佛羞涩似的偷偷躲在雾霭之中不肯朗照,只轻轻悄悄地透露出丝丝缕缕的暧昧不明的微光。这早春阴霾的天气,倒也似乎略通人意,大概是有意不想戳穿我的心境,让它暴露在阳光下,赤裸裸地一览无余。可有些事终究是不能不想的。可是又该如何去想呢?十几年的往事怕是早已纠缠不清,无法一一剥落,毕竟那些曾经纯真的容颜早已在时间的销蚀中改变了模样。我曾经不止一次地追问自己:“我与时间,究竟谁更顽固?”我想,如今,已经有了答案。无法回首的过往一一烟逝,只留下凌乱的碎片和斑驳的疏影,成为久久郁积胸中难消的块垒。那些支离破碎,那些尘埃落定,是命运黑色的闹剧,如今已再也理不出头绪。

       可终究还是不能不想的。自那日相见后,我的心绪就颇不宁静。面对面的彼此的脸,如同一面从不说谎的镜子,毫不留情地映照出我们十几年中赤裸裸的改变,仿佛一下子看到了自己已经疏远的、遗忘的过去,清楚得叫人胆寒。自那夜别后,我便止不住回想,希望能够重新拣拾起那昔日的岁月留下的只言片语。但我的思路总是被打断,无法形成一个线性的完整,有太多零乱的交错旁逸斜出,有太多的话沉积了十几年却从没有讲。可我还是要执拗地回想,仅当是踏上一次生命的回程旅行。

秋怨

milkitten | 02 三月, 2007 22:26

黄昏掩重门, 
宫商几处闻? 
闲云遮瘦月, 
冷袖拭清痕。 
弦断难叙旧, 
更深易消魂。 
秋风吹帐冷, 
犹待夜归人。 

蝶恋花

milkitten | 02 三月, 2007 22:25


鸿雁一声菱花去。
莲藕新残,
谁解留春计?
闲云残照渐黄昏,
孤影独吊怜花意。

缺月初上声寂寂。
绣巾难揾,
夜来还自泣。
心事沉沉蛩鸣扰,
合衣寻来形无迹。

醉垂鞭 故友重逢

milkitten | 02 三月, 2007 22:24


久别约盛宴
昭君怨
宫商乱
往事难胜记
清泪纵横弹

天高浮云淡
初相聚
忽将散
东风不解情
枉自过韶关

寄心自题

milkitten | 02 三月, 2007 22:23


落红抛尽指犹香,
轻衫罗衾感夜凉。
独倚危楼谁解意,
只恐春深梦不长。

劝父戒烟诗

milkitten | 02 三月, 2007 22:23



    某日夜,我因取书如书房,只见烟雾弥漫,隐约见父正端坐电脑前上网,烟不离手,突悲林翁当年之兴国利民之宏业,故赋诗以劝其戒烟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倏忽至雾灵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疏影有无中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泉下如有意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愁煞元抚翁。

感红楼遥寄大观园

milkitten | 02 三月, 2007 22:21

刹海西涯古大观, 
落红无主扫空轩。 
萧索楼台凝霜冷, 
寂寞池塘照月残。 
不闻怡红情何在, 
恐潇湘泪已干。 
明知此恨终成幻, 
怎奈红楼梦未完。 

鹊桥仙 咏海棠

milkitten | 02 三月, 2007 22:16

乙酉年春,吾游于南开园中,见东风袭来,海棠零落,虽有落英缤纷之美,
终怀香销玉陨之悲。然念吾廿年身世,竟颇似于此,不禁感叹草木多舛,荣枯无
常,兼以临风自嗟,故作之。

    半剪斜阳,小园深径,是处落红无数。倩问香魂凭谁属?山高水阔知何处?
    玉碎冰销,韶华梦陨,无言此恨谁度?憔悴莫道东风苦,天涯望断无归路!

蝶恋花 咏柳絮

milkitten | 02 三月, 2007 22:15

    粉坠纤云迎满袖。何意纠缠?一剪东风瘦。玉质怎堪飘泊久?
寂寞无语情微逗。
    雨横风狂春意漏。残红遍减,彻夜凉初透。此番身重知僝僽,
隔年再约东风后。

玫瑰前世歌

milkitten | 02 三月, 2007 22:13

玫瑰前世歌

本为天国百花仙,因慕凡界坠红尘。

投身侯门朱户女,一梦深闺十六年。

天上风云不可测,人世变幻有荣枯。

大厦一倾无完瓦,谁念当年满床笏!

可怜玉质千金体,漂泊天涯无归路。

春衫一脉落风尘,秦淮河上歌舞起。

银釭遍照醉残红,忍掩泪痕换罗绮。

月华漫舞湘水尽,天音未落巫山洗。

粉黛不负婵娟貌,独占花魁无人比。

红楼空把流年度,流年辗转朝复暮。

杜宇新啼春归早,奁台深锁红颜误。

云髻不理梳妆懒,翠屏独照金鹧鸪。

千拜万叩谢天恩,赐得怜香惜玉人。

一载出闺携美眷,同入江湖盼成婚。

谁知半路风云变,恩爱未加反成恨。

笑渐不闻声渐远,年少抛人赴前尘。

红烛奄奄惨将息,旧曲唱断有新词。

病卧犹忆儿时梦,恍如前世不堪提。

如今独羡贫家女,看惯炊烟浣柳堤。

竹管声声歌未老,芳魂一缕归天际。

天宫岁月悄无言,玉容寂寞思流连。

慧质已断谪仙界,从此轮回年复年。

昔日奈何桥上过,今生转世玫瑰园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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